• 大唐真人娱乐平台 - 乐队的夏天|多少成年人,不敢这么活
  • 2020-01-07 15:34:20   来源:匿名   热度:4982

  • 内容提要:作为海口市和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合作的重大成果,今年7月1日,海口市市域列车正式开行通车。今天上午,市委副书记、市长丁晖在海口与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韦皓一行举行工作会谈,共同研究协商深化合作成果、提升海口市域列车运行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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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真人娱乐平台,成年人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方式喝酒、下酒、劝酒。

    前不久和几个爱阅读的朋友聚在一起喝酒,喝到兴头上,有人提议每个人轮流根据各自现下的心境朗诵一段自己喜欢的书。如果大家都喜欢,则为之干一杯。

    中文系毕业、之后却进了金融业、现在朋友圈只转发育儿文章的中年女友分享了《一地鸡毛》,挑来朗读了颇为自嘲的一段:“哪里想到几年以后,这位安静的富有诗意的姑娘,会变成一个爱唠叨、不梳头,还学会了夜里滴水偷水的家庭妇女呢?”

    另一位年纪更长的老大哥则分享了兰晓龙的《生死线》,他用带点乡音的普通话缓缓地念:

    “我们用最讨厌的方式学会成熟,从同志和朋友的尸体中学会成熟。

    你以为你又活过来的时候,其实你的一部分已经永远死掉了。

    我们都是那些追求永恒的短命鬼。”

    老大哥读完,在座的人都打趣地说“快哭了”,但最终大家只是哈哈大笑,端起了酒杯各自一饮而尽,因为心里很明白自己被戳中了什么——长路漫漫,风寒雨欺,就这么走着走着,如果说对生活不失望那是撒谎,但刚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却也并没有完全消散无形,心里总有些什么放不下,如一道皎皎月光,始终清冷而明亮地洒在心上。

    所以特别理解,时下身边的成年人看《乐队的夏天》,全都看哭了——都是成年人,都已习惯沉默不语低着头,而台上这一些,却努力抬起头来,放声歌唱,像是在呐喊:怕什么呢?!

    号称兼职乐队的“茶凉粉”,每一个乐队成员都强调自己是兢兢业业的上班族,会按时缴纳社保,如同每一个低着头的成年人。但他们也坚持,“就算扣工资,也要玩乐队”;

    态度骄傲、旁若无人的click#15,主唱与键盘玩起音乐来都是不走寻常路的技术流,但排练完毕,也会为了30块钱的训练场地费斤斤计较一番;

    还有新裤子乐队的彭磊,舞台上扔给观众的全是“小青年愤怒的花火”,但演出完毕,站在舞台上接受采访,他又恢复成了低眉顺目、一脸谦和的成年人——有孩子、有家庭、有必须按时缴纳的贷款。他说:“看到这些乐队的时候,其实有点伤心,因为大家到现在为止,其实也都还挺平凡的。虽然现在的心态比之前好多了,但是我们也都老了。”

    精神世界与世俗生活、纯粹的坚持与不屑的调侃——这样的反差成就了这节目的魅力,而这同时也是每一个成年人心中的交战与和解。

    节目里集结了中国老中青三代摇滚乐队,这本身是件有点尴尬的事——他们的态度和理念,行事与言谈,并不适合娱乐综艺,即使有狡猾的马东、机敏的乔杉、温和的吴青峰、滔滔不绝的高晓松,也依然盖不住时不时冷场的的困窘,唯有沉默寡言的张亚东,是唯一合得上气质的嘉宾。

    所以,在听盘尼西林唱《new boy》时,他哭得特别扎人。这首朴树唱给2000年新世纪的歌,歌词里的“奔腾电脑”“windows 98”,都已作古,但那个满怀希望的年轻人依然在旋律里憧憬着未来,不曾老去。

    崔健在说起大众对摇滚乐团的误解时表达过一个观点:摇滚不是不法青年与无业游民的聚会,它是一种积极向上、最为真实的意识。

    永远热血、至死犹真。

    刺猬乐队改编了一首很燃的《只要平凡》,舞台上赢得全场喝彩,网络里收获无数热泪——因为花絮里呈现出的他们,太惨了。

    排练室小,没钱,鼓手石璐与主唱子健,多年情侣最终分道扬镳,但为了乐队还在一起演出;三个团员两个在上班,剩下一个单亲妈妈,靠给多支乐队打鼓来支撑生活……惨吗?算是吧。比起流量明星来说,他们确实凄凉,但比起圈里更多默默坚持的同路人,他们已算不错——据我所知,很多有才华无名气的乐队连个正经排练室也没有。

    最感动的是,采访里石璐评价子健时说:他身上的缺点像星星一样多,但他的才华、他的音乐,就像太阳一样。他出现在舞台上,就像太阳升起来,所有的星星就都消失不见了。

    对待曾经的情感和热爱的音乐,磊落而真诚。这种精气神才是一个乐队的灵魂——百折不挠,云淡风轻。

    在每一个潦倒清高的乐队身后,都是可以想象的,来自生活的低压。但你在他们的音乐里,听不到这些颓丧与放弃,就算被压在了绝境,写出了《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那歌词的最后,也依然唱着:一代人终将老去,但总有人正年轻。

    被生活劈头盖脸持续暴击,却还能又丧又倔强,不肯跪下去,挣扎着昂起头,大叫着“我不服”——许多成年人,根本做不到。

    现实中,没有几个人,敢抬起头来放声歌唱。当我们低着头的时候,我们的内心被各种疑问填满——

    “我应不应该现在去冻几颗卵子?”

    “不生二胎的话,将来会不会后悔?”

    “挣多少钱才够?”

    “只想维持现在的生活,但就这点要求怎么也这么难呢?”

    “有好多事想做,但还是等过几年再说吧”

    “常常梦到高考交白卷,说明这么多年过去,越来越没出息了。”

    ……

    每个人都知道人生短暂,自由可贵,但生存与责任,无时无刻不存在的焦虑感,覆盖了对人生在世的全部感知力。

    要什么?不要什么?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如何劝慰别人,因为我自己也常常陷入各种焦虑之中。比如,靠码字为生的人,最怕一时下笔世故,一时又枯坐无言——但最糟糕的是,这是十之八九的常态。

    就在写这篇文章卡壳的间隙,我无意间翻到了一句话,来自爱因斯坦,致当时的未婚妻:“我对我的未来决定如下,我会马上谋一个职位,不管它多么低微。我的科学宏图和虚荣心,都不会妨碍我接受哪怕最微末的职位。”

    以及爱因斯坦写给朋友的信:“不用为我难过。我外表悲惨,但日子过得十分和谐;我像是一个视力超常的人,着迷于开阔的地平线,只有当晦暗的物体挡住视野的时候,才会为近处的景观分心。”

    困顿的生活,不屈的理想,旁人的同情,以及不为所动的笃定……像是凭空穿越了一般,一个世纪前的只言片语开解着一百年后依然如故的困惑。

    忘了说,在开头提到的那场酒局上,我也读了一句话,来自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追逐梦想就是追逐自己的厄运。

    对我来说,谈梦想这件事,首先就得谈勇气。没有勇气,无法坚持;没有执念,无法抵达。

    最后想起来,日本曾经有一个综艺节目,去探访那些真正的穷人,在了解他们的生活过后,让他们自己开一个价:过上理想的生活需要多少钱。然后节目嘉宾举手表决是否可以给他们。

    其中有一集,是一个一穷二白的成年人,节目用了大量的篇幅记录他的生活——喝自来水,去超市捡扔掉的过期饭团,用酱油和芥末拌米饭假装在吃金枪鱼拌饭,最大的心愿是参加日本最大的桑巴嘉年华大游行。

    他把所有打工挣的钱都存下来用于制作大型飞鸟模型,然后驾驶着这模型参加了嘉年华大游行。他躲在飞鸟模型里一边哭一边用力操作飞鸟挥动翅膀的样子感动了所有节目嘉宾和观众,每个人都暗自决定,无论他要多少钱,都给他。

    最终,当节目组提问:你需要多少钱才能过上理想的生活?

    他害羞了一下,说:请给我12000日元(折合人民币700多块),我需要给我的飞鸟模型买一个新配件。

    我当然不会借此鼓励你,掀了桌子,抛家弃子,去追寻热爱、理想什么的——能留在当下的生活里,不消极、不抱怨,也是同样的勇敢。

    在尘世里打滚,只愿你能坦然面对不公、挫败、惶惑不安,即使无法云淡风轻,也一定要内心笃定。

    以及,愿你永不丢弃内心的正直与骄傲,不祈求同情,不依赖施舍。即使此生都要低头寻找六便士,但当你偶尔抬头的时候,你永远能看到,只属于自己那一轮皎洁的、清朗的、莹润的、动人的,月亮。

    “心之所向 素履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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